李恒友长长地呼了口气:“猪神,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只能说,老铁,没毛病。

    李恒友哈哈地笑着,捡了块石头,一边敲着手上的菜刀一边拉着长调唱道:“这山呐,远又深诶,这水哟,清又急诶……”

    接着,他的调子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猪神入山常修炼,炼得猪体壮如山,猪神心善常救命,救足七七四十九,把肉体凡胎留在了人间,神魂还留在了山间……”

    李恒友唱着进了屋,然后捧出猪神牌位,一边烧香磕头一边反复地唱着。

    这回,没人再认为他疯了,而且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甚至还有个老太太,小心地凑了过去,说自己最近睡觉总能梦着老头子,倒底是咋回事儿。

    李恒友哼哼叽叽地唱了一会,眯着眼睛像打瞌睡一样点着脑袋。

    “坟前有洞,坟后长了阴树!”

    老太太一愣,然后一拍大腿,“诶呀妈呀,可不咋地,我家老头子的坟头让狐狸盗了个洞……”

    老太太说着,恭敬地放下了一块钱。

    看事儿的,没有白看的,多多少少你得给点钱,算是了了这个因果。

    好嘛,这一下子,众人看李恒友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唐河忍不住挠了挠头。

    我草,这就出马了?

    只不过人家供的是狐黄常柳灰,李恒友供的是一头猪!

    村长赶紧把唐河他们拽到了村委,又是架锅又是做饭的,那叫一个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