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本就受了重伤,现在懒子快要被捏碎乎了,转了两圈之后,扑通一下摔了个跟头。

    “哈哈,我把它捏……”

    老虎挣扎着起身,唐河一个纵跳跳到了这头老虎的跟前,枪管子都插到了它的嘴里头,梆地一枪,老虎的后脑炸开个洞,当场就没了气儿。

    “我草的!”

    唐河长长地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唐河的冷汗把裤衩子都湿透了,再一扭头,就见杜立秋和武谷良两人,蹲在这头死老虎的跟前,研究着把虎鞭虎懒子一块摘取下来。

    这一套用来泡酒,指定大补啊,现在两人都需要这个。

    唐河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就把两人好顿踹。

    两头抱头蹲防的时候,还叫着等会再打,先把老虎收拾了,然后赶紧把鞭蛋用酒泡上,要不然就不新鲜了。

    唐河都特么无语了,领着这么两个虎逼货打猎,也是真心累啊。

    特别是杜立秋,你特么怎么就那么执着去捏虎懒子呢!

    别的猎物,清膛之后挑好肉分割带回去就完事儿。

    但是老虎不一样,全身都是宝贝,就连虎粪虎尿都是好东西。

    不过,这个唐河他们不需要。

    想多少屎尿,给丧彪那一家子多吃点喝点,用虎尿洗澡都不成问题。

    虎皮虎骨虎鞭蛋还有虎肉虎下水啥的,全都收拾出来。

    立下大功,无比凄惨的面包车被推上了路。

    这车,居然还能打着火滋滋嘎嘎的哪都响,还漏油,但是很顽强的还能开。

    三条猎狗守着这车里的老虎零碎,倒也不怕,甚至虎子还敢趴到虎皮上睡觉。

    那头熊崽子都快要吓死了,挂在杜立秋的身上嗷嗷叫唤,漓漓啦啦的不停地尿着。

    进了加奇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找了一家新开的旅馆住下了。

    这年头,私车还比较少见的,不少人都会上来看看。

    但是有三条狗守着,车里还有一只熊崽子,一般人倒靠不上前来。

    唐河他们吃过了饭,刚刚回到旅馆,就见几个一脸横肉的汉子,用长棍挡开三条猎狗,然后拽开了面包车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