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声狗吠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色影子冲着凤药扑过来。

    是长乐宫养的那只西施犬,它看准凤药就咬。

    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凤药,同时飞腿踢出,将它踹翻到一边,小狗伏地猛叫。

    凤药慌张地左右张望,只怕再叫几声侍卫就要来了。

    “放心吧,这里才不会有侍卫过来。鬼也不会有一只。”

    他蹲下捡起块石头向那小狗走去。

    “闭上眼。”他对凤药说。

    凤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一下,那石头砸得狗倒在地下,四脚抽动,少年再次举起石头一下下把狗砸死。

    “这狗趁我不备,咬我脚踝一口,要不是我命大早死了。”

    “对了,你会炖肉不会?”

    “快走吧,这狗是那女人的心头肉,待卫不会来太监很快会来。”

    他疾步向前,凤药本想离开,却又莫名其妙不由自主跟着他向御驷院走。

    她很好奇已经废弃的御驷院什么时候住上了下人?

    御驷院离长乐宫不远,怎么没听皇上提起过一次?

    院里亮着微弱的灯火,“这里只有我和一个老太监住着,他睡得死,你进来吧。”

    御驷院果然是荒芜许久了,一间大的主房,东侧配房已经损毁得不成样,西配房还完整。

    小太监住西配房,自住的低矮配房边的那间改成了灶房。

    他进去拿了矮刀,对凤药道,“你先去灶台升下火,这样可以暖和些。”

    凤药依言而行,从窗子看那小太监端了盆水,利落得将狗洗剥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