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吓得都垂下头,生怕被愣头青劳大人连累。

    劳大人不顾归山照死了使眼色,还在辩解,“皇上圣明威武,一出手就肃清官场,臣瞧着是好事,但臣的差事关乎皇上在百姓中的声名也不是小事,还牵着一条人命和皇家私隐,请皇上圣裁。”

    皇上被气笑了,指着劳伯英,“你,好你个劳伯英,顶得朕好,归山,这就是你给朕荐的好人,你说。”

    归山没想到引火烧身,支吾一下小声道,“臣……实在佩服劳某的胆量。”

    皇上一下泄了气,“噗嗤”笑出声。

    归山赶紧趁皇上气性消了,添油加醋道,“劳某在刑部屡破陈案,他对案情有种天然的敏感和警觉,像狗闻到肉一样,顺着味就能找到凶手。”

    “只是性子不好,也算个良臣。”

    皇上听了他的比喻,一口茶喷出来。

    挥手不耐烦地说,“滚吧滚吧,今天朕说的话有一字传出去,小心尔等首级。”

    两人磕头退出,归山擦把汗,责怪劳伯英,“你干嘛狂吠,那是万岁爷呀。”

    劳伯英莫名其妙,“我没呀?我就是照实说而已。”

    小桂子追出来,“两位大人留步,皇上有命,命两位安抚好告御状的苦主,胆敢传出有碍皇上名声的只言片语,你们等着挨板子,还要满朝大人围观。”

    两人这才知道皇上虽然笑了,气性却没消。

    “知道咱们这位主子的脾性了吗?”归山悻悻向前走。

    “去哪?”

    “劝劝那位可怜的没了女儿的男人。”

    二人走到门口遇到李仁,归山远远便行礼,“给五爷请安。”

    李仁点头,也不停留直向殿内走去。

    他已经长成一个挺拔昂然的少年。

    他的年纪颇为模糊,生下后一直不被李瑕认可,后来生母亡故,他还年幼,记不清自己出生年月,所以只按大约时间入了皇子玉碟。

    由于经历比其他皇子丰富,又饱受磨难,他看起来比其他皇子都成熟。

    十五岁的少年个头也已经超过凤药,缺少这个年纪少年的活泼。

    归山却知道这位金尊玉贵的五皇子,在水灾时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