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李珺身着月白软烟罗衣裙,头发半绾成简单发髻,插着一根珠簪,半披乌发,脸上未着半点妆容,正在烹茶。

    看到凤药便道,“好啊,闻着味儿就来了是吧。新到的桐城小花,是茶农新培的种,你闻,我是爱极了。”

    凤药闻到一股带点花香的茶香,真真清心醒脑。

    “洗过茶的第一泡最香,你尝尝。”

    她执注春壶,将水高高扬起注入莲花盏中,凤药饮之,只觉口舌生香,连心内的烦恼都消散不少。

    “如何?”李珺望着她。

    “美人,美器,美茶。”凤药笑着放下茶碗。

    “你有心事吧。”

    “这么明显?”凤药将自己把案子上交,皇上不置可否说给李珺听。

    “下面怎么办?”

    “你们都想好了要接着查,那就接着查。”

    “他若真有龌龊事有了实证,皇上肯定得处置他。”

    “要是皇帝糊涂不管,我就去找他,想来我这个皇姐的话他也还听得进几分。”

    李珺自己拿着海棠杯吮了一口,“真香啊!你们可以采买此茶了。”

    “我还告诉你,劳伯英闻到案子,和狗见骨头差不多。你现在说不查他自己也会偷着查下去。”

    “那可是很危险的,他不晓得自己要对付的是谁吗?”

    “他宁可死,也要解开谜题。”李珺嫌弃地“啧”了两声,“我真弄不明白,归山的朋友怎么净是这种人?”

    “什么人?”归山大踏步走入堂中,“背后说人长短,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