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快晌午李慎从自己宽大的床上醒来,身心悦愉。
下人们听到声响,来到房间伺候他起床。
接着他便得知了头天晚上,王妃疯狂寻找自己的侍女,竟闯到这个院里,并且组织侍卫下人将整个院子搜查一番。
李慎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要好好教她王府里的规矩——
他说什么,这院里连人带狗就得听话做什么。
这就是王府的规矩,这里只有一个主人,就是他李慎。
他先将头夜参与搜查的侍卫都集合起来,又将整个府里负责伺候主子的下人都集中到院中。
侍卫站在前排,下人们跪在后面。
整个院子跪满人,鸦雀无声。
明晃晃的太阳照着王府,见证这场盛大的惩罚。
这动静惊动了王妃。
她带着内宅的丫头婆子们赶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气和紧张,所有人跪在地上,头深深勾着,下巴几乎碰到胸膛,侍卫手扶腰刀站在前排,拧眉板脸。
王妃感觉到空气似乎一点就能炸开。
她走到自己丈夫跟前,轻声曼语道,“王爷怎么生这么大气?”
“都是下人,算了吧。”
恭王的眼睛始终没放在王妃脸上,他目光轻轻扫过院里的奴才,像风无意吹过林梢一样轻盈。
“主子犯了错,这个后果要由下人承担。”
他轻飘飘地问,“本王有说过没?王妃应该守在后宅,无事不得往前院来,这里男子众多,王妃怎么不自爱呢?”
这话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说给闺阁千金听,就是直白的侮辱。
王妃心中生气,面上却如止水,盈盈下拜,“王爷既说到,妾身有错,应该赔礼,请王爷恕妾身之罪,放过他们。”
李慎面上浮起不耐烦和厌恶,丝毫不带遮掩。
仿佛和自己说话的是个多么令人作呕的人。
纵使王妃教养得当,也差点当场翻脸
她强压不适,还想说什么,但恭王用手臂将她划拉到旁边,自己上前一步道,“第一排侍卫,违抗本王定下的死规矩,敢行净园之事,罚尔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