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季鹏没说的是,夜芷宁抱着孩子在家属院外头等着呢,她只说因为堂妹嫉妒她,二叔一家也不喜欢她,便让他来打听到就走。
王翠花闻言,眼神微微闪烁,顿时来了那么一丝兴致。
她眼底闪烁着八卦的精光,好奇问道:“芷宁生孩子啦?几胎了呀,生的是个啥?坐月子咋还能到处跑呢。”
后边这句完全是违心的,心道得了月子病才好呢,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生几个,得了月子病不再生一个那肯定没得治。
说到孩子,赵季鹏眼神当即柔和了几分,就连语气都软了不少:“婶子,芷宁生的是女孩,今天才半个月,我也不想让她回来,可云省那边的条件实在太艰苦,没办法只能回来。”
“奥,女孩啊~”王翠花尾音拖的长长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道。
但她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能让人走,于是继续追问:
“那几胎了,我们得有年岁没见了。”
“头胎。”
赵季鹏想到媳妇为他生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王翠花朝着闺女撇了撇嘴。
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当年张文菊天天拿她生不出儿子来伤她,现在儿子生了俩是女孩,闺女又生个女孩,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一刻,老王同志感觉心底无比畅快,她的女儿除了老大,各个都生儿子。
张文菊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就生了俩蛋,却没了孙子命。
“那还挺好的,还年轻再生一个。”
“是,那婶子,叔,我就走了。”
他转身朝着封北和夜澜倾再次打了个敬礼,便准备告辞。
谁知,门口里突然就出现了夜芷宁的身影。
夜芷宁抱着一个小襁褓,怀里孩子哭声震天响。
夜澜倾皱了皱眉,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厌恶。
生理性厌恶。
“赵季鹏——让你打听个事,要这么久吗?”
夜芷宁一脸怒气的望着正准备踏出门口的赵季鹏。
但眼角余光却看瞥见了夜澜倾,明明她就只比夜澜倾大几个月而已,为什么她那么年轻,甚至她感觉夜澜倾还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