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那这两天你都一直没回去吗?”
封北满脸歉意的望着媳妇,任务紧急,都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
“回去一趟,不过待了没有两分钟,对了,你明天抓紧处理,你爸这几天不大好,我回去那天疼的下不来床,我瞅着眼珠子都成黄的了。”
她还给留下了一点止疼药,估计也是没啥用。
“嗯。”封北心里难受,但也无能为力,能做的无非就是多陪陪他。
帮他完成一些未了心愿,少一点遗憾。
两口子说完话,气氛有点暧昧,刚想贴贴,屋门便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谁?你没关大门?”
因为敲的屋门,夜澜倾诧异问道。
“嗯,我要走,去南区,你早点休息你明天直接回家吧,我完事也过去。”
“头——走了。”
这时,外头响起了秦一楠那偷感十足的喊声。
他也是没等来人给他开门,不得不在外头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
“那行,你们赶紧走吧。”
夜澜倾也跟着催促道。
封北心底隐有不舍,最后用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啃了口媳妇的额头,才走了。
夜澜倾抹了把湿湿的额头,跟了上去。
“你们路上慢点啊。”
“嗯,你别出来了,我给你锁大门。”封北摆了摆手,大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秦一楠也笑着挥了挥手:“嫂子我们走了,您早点休息吧。”
直到车子消失在门口,夜澜倾才进屋。
……
翌日一早,夜澜倾便又给部队去了个电话,现在她的搭档是何军。
一进办公室听到电话响,何军便知是夜澜倾,除了她没人早上卡点挂电话。
“两天吧,我再请两天假,你帮我盯着点那帮小子,要是不好好拉练我回去加倍。”
夜澜倾对着电话里说道。
听筒里不知道说了啥,她勾了勾嘴角。
随后挂断电话,便出了门。
九点半,她到了家,可一进家门,就听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