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队看向孙平安,那张脸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现在,你明白我们有多痛苦了吧?”

    孙平安翻了个白眼道:“郝队,你的表情和你的话,完全不搭啊!”

    “我能理解为,你是在摆脱麻烦,并且对我幸灾乐祸吗?”

    郝队连连摆手,笑道:“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平安:……我信你个鬼,你这家伙坏滴很呐!

    孙平安寻思了一下,决定过去看看陈家驹是如何执勤的,多了解一下未来的同事,也有助于培养出默契来。

    孙平安从郝队那里问到了陈家驹的执勤点后,开车而去。

    ……

    孙平安在西环大道的一个十字路口,见到了正在执勤的陈家驹。

    陈家驹穿着警服,外面套着反光衣,戴着一副大墨镜,顶着大太阳站在路口人行道上。

    孙平安将车停好,走了过去。

    “孙组长!”陈家驹立正敬礼。

    “我没穿警服,也不是工作时间,不用那么正式。”孙平安回礼后,笑道。

    陈家驹点了点头。

    “来一支?”孙平安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

    “不了,当班时间,规定不许吸烟。”

    孙平安点了点头,把烟放回烟盒。

    “你是寒城本地的?”

    “嗯!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寒城。”

    “介绍下家庭情况。”

    陈家驹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爸是厂里保卫科的。”

    “我妈是矿上的化验员。”

    这里的厂指的是采油厂,矿则是采油厂下属的采油矿。

    “我上头还有个比我大3岁的哥哥,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在部队里考上了军校。”

    孙平安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在部队里考军校,可比高考的时候报考军校难多了。

    能在部队里考上军校的,那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啊!

    在了解了陈家驹的家庭后,孙平安大致也明白了为啥陈家驹在外人看来,比较古板、守规矩了。

    当兵的,最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