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

    只不过痛的位置一会是胳膊腿,一会是脑瓜,一会是肚子。

    毫无规律可言,疼起来就痛不欲生。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睡着,孙平安都会对他们竖起大拇指,赞一声“真滴汉几”。

    “你们大米粒大使馆的人会在医院后门的车里等你们。”

    “我会守在门口,如何逃离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下辈子,做个好畜生,如果再做人的话,我会亲手解决掉你们。”

    孙平安将手铐钥匙摘下,放在了两张病床之间的床头柜上。

    孙平安转身离开了病房,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病房中,亚瑟一把抓起钥匙,打开了手铐。

    也算是够意思,没有抛下难兄难弟黑哥们不管。

    二人来到阳台,这里是二楼,距离地面4米多一点。

    这个高度,只要不是特别点背,基本上摔不死人。

    亚瑟和弗里曼对视一眼,齐齐翻过护栏,纵身一跃。

    “啊!”

    天知道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西瓜皮扔在了下面。

    弗里曼这一脚,刚好踩在了一块西瓜皮上,直接来了个一字马。

    本来就缺了一截的二弟,又因为扯到了蛋,雪上加霜,疼得差点死过去。

    “快来人啊!犯人逃跑啦!”

    头顶传来了孙平安的叫声。

    亚瑟抬头看了一眼,那张可恶的挂着憨笑,幸灾乐祸的胖脸,让他有一种开枪轰碎的冲动。

    当然,前提是他得有枪才行啊!

    当前最重要的是逃出去,这可是他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