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脑浆子都被扇成浆糊了,不死……那也是植物人了。

    孙平安的目光在萨瓦迪国的领队、小越国领队、高卢领队等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刚刚就是这几个家伙跃跃欲试的。

    “还有谁?”孙平安冲着这几名领队放声大吼。

    刚刚还跃跃欲试的几名领队,恨不得学鸵鸟一样,找个沙堆,把脑瓜子一头扎里头去。

    无人回应。

    棒国领队蛋碎了。

    菲国领队牙掉光了,脑瓜子估摸着也碎了。

    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谁还敢上来送死?

    全场鸦雀无声。

    孙平安却不乐意了。

    “咋的,都哑巴了?一个个都认怂了?”

    “这怎么行啊?”

    “我这才刚刚热身,还没动真格的呢!你们就全都怂了?”

    “别介啊!”

    “来,那个谁,就是你,萨瓦迪国的吧!你们的泰拳不是贼拉厉害吗?来,上来玩玩?”

    萨瓦迪国的领队,那脑瓜子摇的,就跟拨浪鼓似的,这摇动的速度再快一些,没准能把脑浆子给甩出来。

    “既然没人挑战我……”

    孙平安呲牙一笑:“那么,轮到我挑战你们了。”

    孙平安活动了一下脖子。

    “不想和我为敌的,站我后面去。”

    “我的后背,只给我的战友,我的正面,只会有我的敌人!”

    孙平安话音刚落,老铁巴国的领队,带着队员们,毫不犹豫的出列,走到了孙平安的身后。

    然后是熊国、挝国、塞国、雪茄国以及草原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