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嘴角微微翘起,喉间发出一阵沙哑而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

    “我阻止你去祸害他人,没想到你却反过来找我的麻烦?明明我们还没有主动招惹你,你倒是迫不及待地上门挑衅了。”

    话音刚落,林天朝对面的钱金宝吐了一口唾沫,并用一种类似西雅(指一种声音处理效果)的声音模仿道,“真是龌龊至极!”

    现场顿时响起惊呼声,“老板!”随即几道身影迅速冲向事发中心地带准备保护林天。

    然而,老二毫不客气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落在林天脸上,揪住他的头发对身边的同伴大声吩咐:“二驴,快去拿条毛巾过来。要是能找到剪刀就更完美了,把他舌头给割下来让他彻底闭嘴!”

    闻言后那个名叫二驴的男人应声而去,却在即将动身时被钱金宝制止。

    “不用了。”

    钱金宝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开口道,看着眼前的林天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情绪,“林老板如今陷入这种境地,内心的不满也在情理之中啊。

    对于我们这行当来说,理解力是很重要的,要学会设身处地体会别人所受之苦才行。”

    说着他还接过手下递来的手绢,轻轻擦拭起身上的痰渍,眼神逐渐变得更加阴险。

    “我向来心善,最见不得人受苦。不论是老人还是孩童,只要他们在我面前显露出痛苦之色,我都想尽自己所能去援手相助。”

    “别着急,很快便能让你解脱痛苦。这不是什么残忍之事,你只需静待片刻,一切便会结束。”

    在踏上这片土地之前,他心中早有盘算,想要好好地把道理讲明,将往日的冤屈一一解开。

    深知此等良机难得一遇,倘若顺利的话,那些长期缠绕心头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然而目睹林天此刻凄惨不堪的境况——脸庞因肿胀而泛红,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虐待;身体沾满血迹仍敢嚣张挑衅的模样令他顿时抛弃了和平解决的想法。

    与这种全然不明是非黑白的人争论纯粹是白费工夫,倒不如直接采取果断行动更为高效干脆。

    即便是再坚忍不拔者,最终亦会屈服于压力之下。

    钱金宝咧嘴一笑,接过身旁同伴递来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