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醉神迷的香气,赶紧开口说道:“非也,只是念及同门之情而已。”
此前,他是对大师姐叶凌音心存畏惧。
毕竟是北冥地府的十殿阎罗之一,在他想象中,就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
可上次相见之后,叶凌音虽然对师父仍旧恨意颇深,但对于同门师兄弟——
或许是因为曾经和师兄弟在岛上死战,反倒是有明显的爱护,只是一心想劝他反水而已。
甚至还送了他一件见面礼。所以…… 多和她见面倒也无妨,关键是,说不定还能多打探出来一些,有关于北冥地府的情报。。
“嗬嗬,铃音是北冥地府的平等王,哪有那么多时间天天来见你。”
青丘娘娘重新坐回去,随手一摆,就示意苏川离开。
“额……”苏川再次看向那铜镜:“好吧,我就随便一问,既然如此我就先退去了。”
看起来,青丘娘娘好像并不多希望他接触叶凌音太多啊。
可这时,旁边的铜镜却传出笑声:“月,怎么这就吃醋了吗?我的小师弟想见我你都不许?”
说话时,一身黑金帝袍的叶凌音,长发如墨般垂落腰间,再次踏破铜镜而来。
走出之后,大咧咧地坐在胡床上:“怎么了小师弟,才几日不见就想师姐了,难道说已经想好,准备转投我麾下了?”
青丘娘娘揉了揉头:“凌音,你能不能少说些怪话,我现在毕竟是一界之主。”
叶凌音直接在她腰上软肉上捏了一把,激的青丘娘娘轻呼一声,溅起满屋春光。
“什么一界之主呢,我还是平等王呢,还不是被你召之即来,呼之则去。”
苏川迅速从一片柔腻中挪开目光,脸上的表情就迅速由感叹转为惊恐,悲戚:“师姐,救命啊!”
叶凌音本来还在和青丘娘娘大闹,见苏川突然喊起来,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什么救命,有霁月护着你,谁还能杀了你不成?”
苏川擦了擦眼角,做出一副可怜模样:“虽然说杀不了,但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北冥地府的一尊阎罗附身在突厥天骄身上,要和我斗法,就我这点修为,碰上北冥地府的阎罗,岂不是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