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一阵议论声。
“原来是定错了,我就说这价格怎么这么奇怪。”
“100 万?也太贵了,我觉得还不如去买个新的。”
“这手表都戴了好几年了,根本不值 100 万,谁会买?”
“确实挺贵,我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尽管主持人已经解释清楚了价格问题,但下面的人似乎并不买账,依旧无动于衷,没有人愿意出价竞拍。
江墨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低笑,轻声对身旁的温颜说道:
“傅靳州这次恐怕是没办法了,即使降低了一半的价格,还是没有人愿意竞拍。”
温颜:“是啊,他这个拍卖会好像不太顺利。”
江墨笑着说:“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场大戏,看看最后到底有没有一件物品能够成功拍出去。”
说着,江墨还忍不住捏了捏因为一直笑而有些发疼的嘴巴。
而糖糖宝宝则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热闹,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吃着小棒棒糖,可开心了。
然后偷偷的摸摸爸爸的头发,试图引起爸爸的注意。
江墨刚转过头,小家伙咧开小嘴巴笑了起来,对爸爸笑得可灿烂了。
(`)
江墨对宝宝眨了眨眼睛,又重新扭过头。
价格降了一半,直接降到了100万,还是没人叫价,现场陷入一片尴尬的氛围中。
“笑死,傅靳州的拍品根本拍不出去,会不会继续降价?我猜肯定会,不然他这场拍卖会要失败了。”
“这块手表要是降到30万,我可能会拍。”
傅靳州继续给台上的主持人下达命令。
“降价到50万,再降一半,我就不信没有人拍。”
果然,拍卖的价格又降了一半,这次的标价只有50万。
江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果然又降价了,这次应该有人拍了吧。”
结果还是出乎意料,并没有人加价。
傅靳州快气疯了,他赔了那么多钱,还是没人拍??
傅松云脸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