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质疑道:“他的拍品还有人拍呀?”
还有人嘲讽地说:“八成已经降到底了吧,笑死。”
更有消息传出,傅靳州今天在拍卖会上故意为难了一位宾客,而这位宾客正是江墨。
有人指责傅靳州小肚鸡肠,“听说今天傅靳州为难了一位宾客,是江墨吧,他的拍品不卖给江墨,简直是小肚鸡肠!”
“过分,又为难人家江墨,江墨不就是想拍个东西?怎么就这么难呢。”
“傅靳州简直太过分了。”
傅靳州原本是想通过这次拍卖会来挽回自己受损的名声,然而事与愿违,经过这么一闹,他的名声反而变得更差了。
与此同时,江墨在后台成功拍下了一件唐三彩,正准备离开时,却被傅靳州堵住了去路。
江墨质问道:“傅少,这是干什么?难道是想抢东西?这个唐三彩是我拍下来的,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傅少难道想出尔反尔?”
傅靳州:“江墨,你别得意,不就是一个唐三彩吗?本少爷我根本不在乎,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把这个东西当成宝贝吧。”
江墨笑得一脸欠揍:“是,确实挺宝贝的,我准备把它送给女儿当小玩具,糖糖很喜欢,特意给糖糖拍的,说不定明天就摔坏了。”
傅靳州气的咬牙切齿,“你说什么?你要把我珍藏的古玩给一个三岁的宝宝当玩具?”
江墨点点头,“是啊,一个古玩而已,傅靳州这么在乎呀,我觉得它只配给我女儿当玩具,已经是它的荣幸了。”
傅靳州差点气到吐血,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只手指的江墨,怒目圆瞪。
“你……”
江墨无辜的眨眨眼睛,“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对了傅少,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拍唐三彩的那5,000万是你妈妈给我的赔偿款。”
“这么说来,我只用一块钱,就把你珍藏的唐三彩拿下来了!承让承让。”
话音未落,傅靳州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傅少,傅少你怎么了?你怎么晕倒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立刻围上来,替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