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市,摧毁大夏武装系统,然后就能调转兵力,主力尽数冲向嘉峪关。
到时候,既攻下了昙花市,又防住了嘉峪关,王威和民意不仅不会折损分毫,反倒还会增加。
“哈哈哈,那就拜托林武王了!”人王忽然解下自己的金色袍衣。
“这”
啪!扣子系上,林正阳的背后便多了独属于人王的金色袍衣。
人王拱手:“我调拨三万王庭禁军,随林武王一同前往嘉峪关,见此黄金袍如见我,林武王可随意指使那三万王庭军。”
“可是这不合适,还请人王速速收回”
人王挡住了林正阳想要解下黄金袍的手,义正言辞地诚恳道:“林武王在人族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为我分忧,一件袍衣算得了什么?无需多言,收下吧,只要林武王不嫌弃就行。”
见状,哪怕林正阳知道这是人王故意收拢人心的手段,但也只能默默收下,临出发前,再次回眸望了眼高空矗立的那道羽翼身影,眼神复杂,最终嘴角流出一抹悲凉苦笑,御马狂奔,消失于天际线。
“林正阳走了,他选择站在人王那边,站在种族大义那边。”城墙上,夏长生无奈叹气,似乎接受了现实。
“或许林正阳心里想帮林阴,可是他摘不掉头顶的冠冕,解不开身上的枷锁,他只能选择人王,我能理解,可是”
想起两人几十年的交情,夏长生心中很不是滋味。
姜老也是叹息一声:“其实我们一开始都猜到了。”
“好在他没有选择跟着人王一起攻打昙花市,或许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面子吧。”夏长生苦中作乐,居然笑了两声。
此时战马狂奔,乱风如刀挂着战甲头盔下的脸,林正阳眼中似乎没有他物,一门心思地朝着嘉峪关进发,可是眸光深处却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苦涩与悲凉。
作为父亲,林正阳不愿意跟着王庭打林阴。
可是作为人族武王,他又不能对林阴的行为都无动于衷。
双方已经势同水火,他却必须要做出抉择。
尤其是凯将关外的情报带回来,确定一切都是真的后,林正阳便彻底陷入了极端纠结挣扎的心理漩涡,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取舍。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