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十分了,按说刘向阳应该上班了。
余良再次拨打山南镇派出所值班室电话,询问刘向阳的去向,值班人员说刘向阳按照镇里的安排,到各村进行治安巡查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
余良一听,就知道刘向阳在故意躲自己,看来今天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直到九点多,一个山南镇派出所民警才带着两个联防队员,开着警车慢吞吞的来了。
这个民警简单问了一下现场情况后,对保卫科科长孙进说道:“你们这是企地纠纷,不是治安案件,我们派出所不好处理,你们还是先协商解决吧。”
说完,和两个联防队员躲进车里,抽烟去了。
孙进听了,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进到岗亭里给值班矿领导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就猫在岗亭里不出来了。
自从上次因为偷盗案件受到记过处分,孙进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保卫科的工作全部推给了支书牛三宝和余良,自己图个清闲。
对于今天的堵门事件,孙进心里暗暗高兴,巴不得给余良一个好看。
“小毛孩子,我让你能,我看你这次能有什么办法?”孙进的心里暗自得意。
余良来到大门口,见矿工农办主任老钱手里拿个电喇叭,正在满头大汗的和堵门者进行解释和交涉,让他们选派代表到矿上去谈,堵门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堵门者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蛊惑下,根本不为所动,大声喧闹着,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看着乱哄哄的场面,余良皱皱眉,他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企地纠纷,感觉甚是挠头。
因为余良知道,在经济发展的进程中,企业与所在地之间的关系既紧密又复杂。企地纠纷时有发生,妥善解决这些纠纷对于地方稳定、企业发展都至关重要。然而,解决企地纠纷面临诸多难点,这些难点犹如一道道屏障,阻碍着和谐企地关系的构建。
虽然有效的沟通协调机制是解决企地纠纷的关键,然而,现实中企地之间的沟通协调机制常常存在诸多不畅之处。
首先,缺乏常态化的沟通平台。企地双方往往在纠纷发生后才进行沟通,平时缺乏定期的交流和信息共享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