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归来,诸位尽忠职守,不似那赵子山杯弓蛇影,居然擅离值守,本官也是要如实禀报守备大人的!”
众将神色一喜。
“合该如此,多谢张主簿!”
就在此时,传讯兵进入帐内。
立即神色焦急对张主簿禀报道,
“启禀主簿大人,不好了!盐城被反贼攻下了!”
“什么?”
刚端起酒杯的张主簿,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手里的酒杯也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帐内一众将领闻言也是齐齐站起身来。
面露惊愕的看着,手里托着一封书信的传讯兵。
“这怎么可能?”
“就是!你这小兵休得胡言!盐城那么高的城墙,区区一伙流寇怎么可能一日之间攻下?”
“大胆!你这厮居然敢假传消息,莫非当真以为我等好欺不成?!”
“说!你是不是反贼收买的谍子!”
立即有人便对着传令兵呵斥起来。
虽然打心眼里,他们知道传令兵谎报军情的概率很低。
但是他们还是发自心里,不愿相信这个消息。
这怎么可能?
盐城的城墙高达两丈多,便是他们这伙朝廷精锐的人马前去,若要强行攻打,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也不可能拿下。
今天早上时分,才传来盐城的求援消息。
这才过去了多久?
区区一伙草寇之流的反贼,纵然打家劫舍有几分本领,可是又怎么可能短短半日功夫,便拿下了高墙林立的盐城呢?
传令兵听着一众将领对他的呵斥,都快急得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