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不等男人站出来,王紫如冷笑一声,转身走进牛棚,从里面拖出了一把割牛草的弯刀,“臭婆娘!你敢再骂我一个字,敢再诬陷我,这刀子可没长眼,把我惹毛了,连你儿子一起砍。”
“不是!你……”翟惜墨大惊失色,丢下肩上的扁担和水桶,连忙走过去夺过妻子手里的家伙事。
动作狠厉的扔回了牛棚。
转过身,心头冒着丝丝火气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冰冷无情:“妈!今后你过你的,我们过我们的。”
说完拉着妻子便走进了堂屋,不再管大哥家里那堆烂摊子。
身后,毫无意外的响起了刘婆子的嘶声嚎哭。
又是骂刘湘琴,又是骂自个儿那不争气的儿子。
回到他们自己的偏房,王紫如坐在床沿,无奈的摇了摇头,撇嘴道:“当年啊,这个叫王紫如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放着城里的豪门不嫁,却嫁到这个山沟沟受罪。”
“……”翟惜墨浑身僵住。
这应该是女人发自肺腑的慨叹。
他心中也十分难受,韩家无论是家境还是韩家成员,全都让人深深地羡慕。
“中午我想吃鸡肉,你去鸡圈捉一只母鸡宰了,给我炖点鸡汤补一补,我这元气啊得鸡汤才能补回来。”
王紫如说着便起身拿了暖水瓶出去洗手。
洗完手回来,直接关门睡觉。
等着喝鸡汤。
本来准备下午挑水去后山种田的,王紫如躺在床上冷笑一下,干不了一点活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会享受,去种田?真是没苦硬吃。
不多一会儿,男人提着一只鸡站在门口,“宝儿也不在家,就咱俩……”
“你放心,孩子长大了有得吃。”王紫如抱着棉被,侧身躺在床上开始谋划将来的生活。
翟惜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转身去灶屋拿了菜刀,和一只土碗接鸡血,走到屋后,蹲下,动作利索的把鸡宰了。
还在屋后拔鸡毛,却听到堂屋里面传来宝儿兴奋的叫声。
“爸爸!我回来啦。”
翟惜墨闻言抬头,却看到小舅子背着宝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