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插曲,大伙凑在一堆儿不再只是议论刘湘琴,她们更多的是对王紫如的妒忌。
“真是没看出来啊,三媳妇竟然还会烧饭?”
“她娘家弟弟这回跟着姐夫赚足了!”
“是啊,那王家小子平常到咱们村来看他姐,跟二流子似的,县城单位凭什么看上他!”
许多村妇不能理解这事,竟发生在王紫如弟弟身上。
镇上派出所的公安很快出现在红梅村,摩托车便到了翟家。
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突然来到翟家,堂屋的闹嚷声立刻停止。
刘富贵和赵红两口子心里对王紫如骂了不下一百遍。
猜到肯定是县城那伙子人带着王家姐弟进城的路上,去给公安通风报信,这下子好了,翟家的财产能分到多少,已经不是他们说了算数。
公安了解了整件事情,为首的那位同志便问李村长,“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他们怎么想到闹离婚?”
“差不多吧!刘湘琴把她娘家哥哥嫂嫂喊来翟家,既想离婚,还想分财产!”
顿了顿,李村长指着刘湘琴,满是不屑:“这女人心狠着呢,悄悄把家里的粮食和钱都弄走,这不,她男人没得吃,实在饿的不行,去拿他娘屋里的粮食煮了吃,这才保住一条命。”
“这么说,翟家老大是被偷家了?”为首的那名公安感觉这事真的闹大了,“看来她是真不想和翟家老大过日子了!”
李村长说:“谁家的锅底都有灰,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能过,就一起过;实在不行,离了,他们两个也都能再找一个。”
人群中,不知是谁调侃道:“刘湘琴不是悄悄找到野男人了嘛。”
“要你多嘴。”李村长摘下嘴里的烟斗,扭头冲着门外的村民轻叱道。
院子里面的庄稼汉们,也是闲的,纷纷起哄,“老翟,离了吧,留这种女人有什么用?”
“是啊,回头再给你饿死球了。”
“哈哈哈……”
…
吉普车中途也没停,从浅水镇出发,约莫四十多分钟进了县城,径直开到杨家居住的银行职工家属院楼下。
王宗浩别提多么高兴了,春风满面,紧跟着姐姐,在邹部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