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如姐!”
王紫如劈头便问,“孩子没哭吧?”
“没呢,他还跟我拜拜,不过你放心好啦,翟大哥会好好照顾宝儿,不会饿着孩子。对了,宝儿爸给我的十五块钱和票,我也交给翟大哥啦。”朱艳俏丽的脸颊写着特大号的兴奋。
刚才从团部回去吃饭的时候,路上,翟惜墨有告诉妻子,说已经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给朱艳保管着的。
另外几个军嫂背着背包珊珊迟来,还被张干事训斥了一顿。
不多时,亮着灯光的操场上,集合的黑压压的部队纷纷上车时,这边背着行军包的六位军嫂也跟着张干事去了最后一辆东风车。
几个女人心里不乐意,一上车,坐在军车的车厢内,嘴巴便是嘀咕个不停。
王紫如与朱艳坐在她们对面。
小小的卫生员团队,俨然分成了两个阵营。
出发后不久,对面那些烫着小卷发的军嫂们,目光嘲讽的看着王紫如和朱艳,被小团队簇拥的带头军嫂问道:“你真的懂外伤包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