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卖香料的铺子,还买了几瓶调味料。
回到部队驻地已经是下午时间了。
段砚直到处找她,看到小媳妇拎着大包小包逛街回来,便从办公室探出脑袋,喊道:“进来!你上班时间去逛街,还能逛一天!”
“司令员您找我有事啊?”
王紫如并不惧怕这位成天糙嗓门吼人的家伙,屁颠屁颠走进办公室笑问道。
“病号室这些伤员,有几个是治不好会落下残疾的?”
“我已经写好病例了,目前我观察是三个,两个腿部受伤严重,还有一个手臂中弹,伤到了骨头和神经,一条手臂基本上是废了。”
“回去把病历整理好,誊抄一份交给我,我这边得安排他们退伍。”段砚直说道。
王紫如吃惊,“残疾的这次回去就要让他们退伍回老家?”
“不然呢?待在部队还能出来打仗?”段砚直没好气斜睨了小媳妇一眼,吩咐道:“立刻去办,晚饭之前我要见到你经手的所有伤员的病例总结。”
王紫如点头:“我这就回去抄一份给你。”
抄写病例这种事,不是什么难事,可要一次抄写所有伤员的病例也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回到宿舍,她把买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上铺,连忙去药品室拿了病历,坐在药品室唰唰唰抄写病例。
傍晚吃晚饭时间,翟惜墨进来病号室找她。
看到妻子坐在病号室,埋头还在抄写病例,不禁眉头深深皱起,“还没写完?”
“一共40几个病号哪那么快。”
王紫如忙的头也没抬便说道。
“不过,你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明天你们卫生员护送这批伤员,随大部队返回雄区,我还得再等两天才能回去。”翟惜墨有些不舍妻子先前离开小镇,站在门边声音闷闷的说道。
“哦!你毕竟是个小干部嘛,等你们把这边事情弄完全都要回去。”王紫如抄写了一个下午,抄得人手酸、头酸、背酸,眼睛也酸。
在这个只讲‘革命’,不谈‘感情’的年代,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因为别人也看不懂她平常写的狂草病例。
“哎呀妈呀!终于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