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只是被拽辫子,也疼得她够呛,都搞得耳鸣了。
“拽你辫子??”段司令十分心疼的扫了扫小媳妇被抓的乱糟糟的头发,暴躁的看向翟惜墨,无可挑剔的俊颜上此刻阴沉得暴风雨即将来袭,让人不寒而栗。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自己妻子动手?”说着段司令长腿刚劲有力的横扫过去,早已预判到段司令会踹他,翟惜墨急忙朝着旁边闪开。
“你还晓得躲开?”
本来若是让他踹两脚就罢了。
看到翟惜墨狡猾的朝着旁边闪避,段砚直眼神锐利如鹰隼,长腿倏地跨过去,两脚就把人踹倒在了地上。
韩随境坐在办公桌后面,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太了解暴躁上司的脾气,昆区那么多干部,没有一个不怕他。
所以昆区任何一个干部,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否则,这位直接上手动脚。
半晌后,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扫了一眼气的胸腔剧烈起伏的暴躁上司,沉声道:“起来说话!”
王紫如站在一旁,别提有多尴尬。
她真的没有想到,现任如此败坏形象的一面竟被前任亲眼所见。
“你过来坐下。”段砚直点燃一根烟,见小媳妇乖巧站在那里,走过去拉着小媳妇,把人带去沙发。
随后又瞪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老实交代清楚,否则关你禁闭。”
翟惜墨感到了深深地恐惧,他晓得段司令的恐怖,但是没想到自己会栽到他手里。
站在韩随境面前,翟惜墨一时竟然想不起到底该怎么交代。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王紫如端坐在沙发上,目光从自个男人身上重重掠过,小心翼翼的落到韩随境面上,“我说吧。”
寂静的办公室,两双锐利眼睛倏地看向她。
“起先就是他下班回家,看到外面天黑了,我还在床上休息,他怪我没给孩子弄饭,就这样吵起来了……”
王紫如机械般的别过脸,不好意思被两位直愣愣的盯着。
中午,他们一起在镇上吃饭时,韩随境是晓得王紫如来了月经,所以可能身体不太舒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