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挂吊瓶,这份恩情…
不打招呼着实说不过去。
“段司令您这是进行饭后散步啊?”王紫如有点慌,担心被段司令拦着问昨晚之事。
段砚直手里拿根烟,没有任何动作。
脸上不见以往的笑容飞扬,眸中光华如流星般划过的神采也不知去了哪里。
王紫如以为这头雄狮根本没把她放眼里,心下一笑,是啊,像她这样的农村妇女,三番五次和段司令走那么近,部队上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吧。
她微微低垂的脸颊,识趣的便从他眼前走了过去。
“走这么快,是不是怕我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身后蓦地冒出糙汉那极有个人特色的嗓音。
王紫如咬了咬唇,不确定小李有没有出卖她,顿了顿回转身躯,杏眸微微一闪,“昨晚就是出去溜达了一下啊。”
“那你解释解释,你男人一大早拿着离婚报告,拍到韩随境桌上是什么意思?”
王紫如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被男人气笑了。
早上翟惜墨特意回家通知她,今天他要给团部打离婚报告。
当时,当着大伯子的面她也说得非常清楚,大哥与程雪茹即将举办婚礼,等大伯子结婚后就让他打离婚报告。
她还是太过天真,以为男人再怎样渣,还是不会如此看清亲情。
怎么也不会料想到,明明出轨乱搞的是他,翟惜墨回去团部就写离婚报告,直接拍到了韩随境面前。
转身倒回去,王紫如清澈杏眸轻轻抬起,一抹冷寂划过:“首长批了?”
“你以为军人的婚姻是儿戏呀?是他随随便便想结婚便结婚,想离婚便离婚的?”段司令还以为小媳妇听懂了,遂又低声问:“昨晚你到招待所拿到的证据呢?”
王紫如眸子一瞠,原来段司令与韩随境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丑事?!
既然知道, 是不是要开始清算她男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经过一夜思索,王紫如已经把离婚这事想的通透,她只是要利用这次机会,把文依婷和文师长弄下来,缺少了文师长这座靠山,翟惜墨以他自己的能力,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并且她还得让男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