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老了,可能神经痛。”
“能止痛吗?”
医生:“暂时吃了止痛的药,也能起到止痛的作用。不过他年纪摆在这儿,不敢给他用太多止痛药,有反作用。”
老爷子躺在床上,抖着右手,指着大孙子,“砚直你扶我起来,带我去昆区呀,再不走,我会死的……”
“你别总是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医生说你身体素质过硬,一点小毛病扛得过去。”段砚直走过去,抓住老爷子不停抖着的手笑道。
“臭小子,快扶我起来……”
医生检查之后,拎着医药箱出去。
老爷子的卧房,只有段家几个女眷。
段夫人走到床边,脸上仍旧惊魂未定,看了看大儿子,面色很臭,“臭小子!老实给妈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上了?”
“怎么说话呢?!”前一秒还是和颜悦色的糙汉,骤然变脸,冰冷道:“我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张罗。”
“我是你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那种女人混在一起。”段夫人梗着脖子脸红道。
“你也晓得你只是我妈,不是我祖宗!”段砚直目光森冷,回头扫视了一眼段家吃惊的女眷们,警告道:“谁过腻了段家的好日子,自己卷起铺盖从大门滚出去!”
“我这么大个男人,在部队管着十万的兵,回家还得看你们的脸色?!”
床上的老爷子偷着乐呵,也只有大孙子敢这么收拾他妈。
段砚直转身握住老爷子的手,沉声道:“等你病好了,我回来接你去昆区住。”
“现在就带我一起走……”
“不行!你这个样子坐半天车,受不了那个罪,你那宝贝小儿子会揍我。”
说完段砚直放下爷爷枯瘦的手,大步走出去,身后段夫人紧跟,虽然被当众呵斥了,段夫人还是不死心。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这个婚事!”
“段家这些儿媳妇还不够你嚯嚯啊?这么能耐,你不去帮小叔做生意,给段家多赚点钱真是埋没了你的才能?”
“我和你爸都不同意!”
段砚直走到正厅了,看了看等候在饭厅门口的帮佣,回头睨了老母亲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