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痛苦,轻声说:“只是想亲口告诉他,事已至此,和平分手吧,我今年也21岁了,不想耽误彼此。”
亲耳听到姑娘说愿意放手,莫名的,傅训心里似乎并没感觉如释重负。
好似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傅训默默吃着饼贴,剑眉不自觉的微微拧起,“你哪天回老家,订好了时间,我抽空送你去车站。”
还没等苏眉蔻回答,警卫员急促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报告首长,师部有电话,是韩兵团打来的。”
傅训回头看向门外的警卫员,嘴里“啧”了一声,缓缓放下手里的碗筷,讪笑道:“正说着要给他们打电话呢,兴许他还真没时间帮我照看孩子,看来傅季秋要回来了。”
顿时,苏眉蔻一下子跟着站起来,面上突然生出一抹喜色。
跟着傅训出门时,还不忘叮嘱道:“首长,你让傅季秋早点回来。”
傅训走出去好几步远了,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魁梧身影匆匆下楼回去师部。
五楼,走廊里面的军嫂们,皆是奇怪的看向站在傅家门口的姑娘。
女人们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看来傅家喜事要近了,傅季秋这个后妈性子还蛮好,这些天,住在家属院,很热心的帮大家看孩子。
一来二去,彼此之间也混的很熟。
她们也希望这个能干热情的姑娘能嫁给傅训首长,这位首长与以往那些首长都不同,是比徐长河还要温厚的父母官。
傅训急急忙忙回到师部办公室,接起电话,便听到了儿子傅季秋的声音。
当爸的差点老泪纵横,嘴上却是严肃的问道:“傅季秋,你到了昆市有没有听话?没给韩兵团添乱吧?”
“爸!你好意思问我,那你先告诉我,苏姑娘走了没?”傅季秋也是个不饶人的小家伙。
和宝儿一起趴在韩随境的书房打电话,挺悠闲自在。
“臭小子!你问这些闲事做什么?爸问你,是不是想家了?”
“没有啊,”傅季秋抿了抿小嘴唇,故意把听筒贴在宝儿的耳朵上,稚气道:“我就是问一下,上回咱们家买的桔子罐头,是你吃了还是苏姑娘吃了。”
傅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