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不是段绥礼,而是段砚直。
病房内,段砚直早早的睁开眼眸,呼喝着小叔把他扶起来洗漱,刷完牙,喝下半杯水,神清气爽的说:“还是健康好啊,我这么大个汉子,突然受伤,连爬起来都得要人搀着。真是没出息。”
段绥礼看了看他的脸色:“胸口的伤疼不疼?”
“缝的挺好,这几天一直静养,没多少事儿,放心吧,不会比你早去另一个世界。”段砚直冲小叔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躺靠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一床折叠起来的厚棉被,感觉比平躺着舒服得多。
“待会儿夏云舒来了,你别把人吼哭了,看起来她好像随时都会哭鼻子。”段绥礼皱眉警告道。
“放心吧,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调查秘密,那是我绝活儿。”
段砚直表情严肃起来,锋锐眼眸斜瞥着小叔,心里轻哼道:部队上那些兵犯了事儿,都逃不过他这双火眼金睛呢,区区一个小姑娘还能难倒他?
夏云舒是下了车才得知,段绥礼昨晚待在医院陪他侄子。
“前些天,司令遭到严重车祸,受伤了,手术后,这些天一直躺在病房,九爷心疼他,所以每天只要处理完生意上面的事情,肯定过来陪司令。”
小伙子带着夏云舒走进医院,看出姑娘很紧张,边走,还在给她解释:“你不用紧张,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都是邻居是吧?再说,司令这人很好相处,没事不会骂人。”
夏云舒深深地皱起眉头,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段司令。
俩人到达住院部顶楼的时候,还能看到护士在病房进进出出的身影。
终于走到了段司令病房门外,小伙子站在外面,看到病房里面躺靠着的司令,笑呵呵的打招呼:“司令,您真早。”
“来了?”糙嗓门问道。
段司令手里拿着搪瓷缸,里面是小叔给他冲的麦乳精。
嘴里溢满了香甜奶香,心情别提有多美妙。
一双锋锐眼眸在看到夏云舒慢吞吞的出现在他眼前的瞬间,段砚直本能的想谢绝这种‘亲友团’进来探病。
段绥礼出去了一趟,回到病房,看到站在病房门边,要进却不敢进去的身影,声音还算温和平静,“云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