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你说赖姐穿了内衣没有……我糙,怎么扯这些了,大石,你倒是吭哧一声啊,到底咋回事,你怎么还问起古月的妈在哪里?我糙,我糙,我明白了,她妈不会是那个坑你钱的寡妇吧?”
潘大石牙齿咬的咯咯响:
“就是她妈。”
赵帆和罗布:……
两人对望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嗯,对方的猪头脸着实滑稽可笑。
“她女儿都这么大了吗,那寡妇不得快40了?”
“当年38。”
“……大石,你真是胃口好,一点都不挑啊。”
“屁,那寡妇勾引老子的,天天摇着两团白花花的玩意儿在你面前晃,你受得了?”
“也对,那现在咋办?”
“当然是蹲她,竟然让老子逮着了,老子非得把她妈揪出来不可。”
“意思是在这里等?”
“嗯。”
“还是别吧,就算等到了又能怎样,不还是挨揍。哎哟,好痛。”
“你俩回去吧,我来蹲。”
两人哪可能把潘大石一个人丢在这里,眼见劝不动,赵帆给罗布丢了一个眼色。
罗布心领神会,借口说去找药店,躲进转角就给肖星瑜打电话。
“喂喂喂,肖爹,快点过来,出事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我发个位置,赶紧的,来慢了,明年就要给我们扫墓了。”
“……什么情况?”
“你先过来再说吧。”
刚好补习时间也快到了,肖星瑜马上跟郑筱菊打了声招呼,火急走了。
郑筱菊疑惑看着肖星瑜背影,暗暗嘀咕:
“这家伙每天忙什么呢,哼,一个亿,下次再收拾你。”
不禁想起先前的一幕,当即撒了个冷颤,感觉脸都丢光了……嗯,下次最好不要碰到那大妈了啊。
肖星瑜赶到了会所大门口。
看着坐在花围子上的三人,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真是自己的三个狗兄弟吗?
光看脸的话,都认不出来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