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那小子很聪明。”
肖星瑜心知说的是罗布,回应道:
“他本来就聪明。”
“但小聪明并不是好事,平常事笨点再笨点都没关系,重要的事上有智慧就行了。”
“谢谢师傅教诲。”肖星瑜认真道。
“那个……我不是教你。”
又“那个”来了。
“我知道,师傅不是教我。”
“那个……你怎么这么赖皮?”
“没有啊,师傅教我东西,就是师傅。”
“我终于明白了。”
“欸?”
“女人不能要,徒弟也不能要,都像牛皮糖。”
肖星瑜:……
整不会了。
这就是沈乔良的人生观吗?
倒是知道他没谈过恋爱,但徒弟也挂上钩了,意思是,凡属是粘人的东西,都不可取吗?
“师傅,我这不没有粘着你吗?”肖星瑜讪讪道。
“但你老叫我师傅。”
“好吧,沈乔良,你又神出鬼没的干什么?”
“……”
说变就变。
沈乔良怔怔看着肖星瑜。
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还是叫师傅吧,直呼师傅名号,大不敬。”肖星瑜马上又180度转变。
这次,沈乔良居然没有多说什么。
肖星瑜接着问: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出现了,不会是又有人在周边吧。”
“有也没有。”
“什么意思?”
“我在,他们就不会出来。”
这话,我糙!
正如罗布刚才背台词中的那一句:我自横刀立天下,敢叫天地换昆仑!
有沈乔良在,便是没有宵小敢出来。
难怪最近这么平静!
那十有八九是沈乔良一直在周围,只是肖星瑜不知道而已。
肖星瑜眼神闪烁,心绪复杂:
“谢谢。”
这次,没有在后面特意加上师傅两字,却是最真心的。
因为,不管沈乔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