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优出去就看见徐瀚启把饭都做好了。
两菜一汤。昨天买回来的清炖羊肉,蒸的鸡蛋糕,还有鸡汤。
夏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哪止是鸡汤啊,里面还有好多鱼肚。
“我之前去南方出任务,那边生完孩子都这么吃,对身体好。”徐瀚启怕夏优吃不习惯,赶忙解释道。
夏优又顺嘴说了一句说完直想扇自己大嘴巴子的话,“吃完也该生不出孩子还是生不出孩子。”
夏优对自己说,夏优啊夏优,你多扫兴啊,人家都不提了,就是张嘴就来,多显你啊!
气氛一时无比冷淡,但也掩盖不住鸡汤的热气。
徐瀚启递给夏优一把勺子,“我家又不止我一个儿子,瀚越明年也该二十了。”
在东北部海岛进行秘密训练的徐瀚越,刚进行完水下作战演习从海里出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徐瀚越想着一定是刚才下水前热身准备做的不彻底。于是擦干身上,换上一条干爽的裤子,赤着上身开始做俯卧撑。
领导看着刚刚水下作战强度极大的情况下,徐瀚越这个小伙子还有力气在这做俯卧撑,都打着自己的算盘。这么出众的兵一定要弄到自己手里。
徐瀚越自己都不知道,这边被领导纷纷看上,那边被自己亲哥把传宗接代的重任直接安排到自己身上了。
夏优这回听明白了,徐瀚启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是赶紧吃饭吧。
吃完饭,九点半,徐瀚启问夏优:“你好些了吗?如果不舒服,自我去找孙强让他给你请个假。我安排别人去接齐政委。”
夏优喝完鸡汤,浑身都暖呼呼的,要不是跟卫生带不太熟,早就窝在沙发上了。不像现在,只能正襟危坐在没有垫子的椅子上。
夏优一听徐瀚启不仅要给自己请假,他也要在家陪自己。
赶紧回答道,:“我没事儿,等会儿收拾收拾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离婚也好,继续做彼此好室友也罢,这都是在家里。要是因为夏优耽误徐瀚启正事儿,那夏优可就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
夏优起身回自己屋换衣服,徐瀚启去刷碗。
夏优穿好衣服出来时,徐瀚启早早就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