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瀚启拎着两个水壶上来了,问道:“优优,你要洗澡么?”
徐瀚启家这个二层小楼是老房子,没有暖气,由于举架高,家里温度偏低。
夏优想着今天三十,初二办婚宴,还是初一晚上再洗吧。
徐瀚启把暖水瓶放下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夏优便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胡宁芳敲了敲夏优的门,夏优赶忙停下手里的活,“妈,您来了。”
胡宁芳把手里的红色毛线马甲递给夏优,“家里温度时高时低,我怕你着凉,给你织了个马甲。妈也不太会织,你就在家穿。”
夏优从胡宁芳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马甲,看着细密的针脚,夏优才给徐瀚启织完围巾,能不知道织毛衣有多费劲吗?更何况还是胡宁芳这种跟自己差不多的新手。
夏优记忆里,徐瀚启徐瀚越的毛衣都是大舅妈给织的。
一家人的衣服都是缝缝补补穿了又穿。
胡宁芳亲手给夏优织了一件马甲,更何况刚刚夏优收拾原主东西的时候,原主也是有毛线马甲的。
夏优这人不怕别人找自己事儿,就是怕别人对自己好,尤其是胡宁芳对自己几次三番的好意。
夏优是有嘴的,夏优直来直去的性格,感受到胡宁芳对自己的好,立马给了反馈。
“妈,谢谢你,我特别喜欢。”夏优说着,就把红马甲穿在了身上。
胡宁芳伸手帮夏优理了理下摆。
“优优穿上真好看,就是妈给织的有点大。”胡宁芳对夏优现在的变化是喜闻乐见的,孩子直来直去,但是愿意跟人沟通。
尤其夏优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胡宁芳在娘家受的教育,与从不为难自己的婆婆相处下来,注定胡宁芳是一个明事理的婆婆。
要是儿媳妇愿意与自己亲近,那是自己的福气。
要是儿媳妇不愿意与自己亲近,那自己也要做到一个婆婆应该做到的,那是自己的本分。
胡宁芳想,瀚启娶了夏优,夏优愿意改变,这是自己的福气。
胡宁芳看见夏优门边的两个暖水壶,“优优,别怕麻烦,今天大年三十,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