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背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死了,世子死了?将军死了?怎么可能他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萧石看着还在愣神和不敢置信的丫鬟们,皱起了眉头,“去!通知夫人,还有,飞鸽传书给伯爷。”
“是!”丫鬟们听完,直接离开,朝着夫人能在的地方找去。
片刻后,陈婴醒在一群仆人的带领下下,匆匆赶到。
她一脸哀伤,走路都走不稳,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脚步踉跄着走到床前。
“我的湛儿……”她悲戚地呼唤着,声音充满了绝望,“你怎么……你还没有见到族长呢!”
“你就这样,你放得下心吗?你……”
“呜呜呜呜……”
陈婴醒捂着嘴,痛苦的呜咽着。
萧石赶忙上前搀扶,安慰道:“夫人节哀,属下已派人通知伯爷,还请夫人保重身子。”
陈婴醒呆呆地看着恬静睡着的湛儿,突然,她的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夫人!”萧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急忙伸手去抓陈婴醒,却只抓到了她的衣角。
喜鹊则下意识地扶住了夫人,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声音中带着颤抖:“夫人!您怎么了?”
周围的人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惊慌失措地呼喊着,有的手忙脚乱地试图帮忙。
房间里充满了嘈杂的声音和混乱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焦急。
喜鹊则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她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萧石抿着唇,“先把葬礼办了,再去请个大夫,给夫人看看。”
喜鹊皱眉,摇头拒绝,“不行,世子的葬礼要去京都办!”
萧石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喜鹊,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是什么意思?世子死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才行。”
喜鹊毫不示弱地回瞪着萧石,语气坚定地说道:“世子身份尊贵,他的葬礼必须在京都举行,这是规矩,不能有丝毫马虎。”
萧石气得双手握拳,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