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呜呜的哭哭了起来。
“我也不想啊,李副厂,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这钱救命呢,我妈生了病,每月都要吃药,眼瞅着就要断药了,我,我能咋办?”
“可不是么,我媳妇儿去年摔了腿,没法儿上班挣钱,家里头老老小小都靠我一个人,我,我也是真难啊!”
“哎,揭不开锅了,再不发钱,这年都没法儿过了。”
…………
人群呜咽着,气氛伤感。
“咳咳。”
在这样的气氛里,忽然有人轻轻低声咳嗽了一声。
很突兀,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刘润达莫名觉得有些耳熟,他也猛地一抬头,结果就撞进了一双笑盈盈的眼睛里。
他瞳孔剧烈一缩。
“谢昭?!你来干什么?!”
他又气又怒,正想过去赶人,然而,却忽然想起来现在一厂还欠着谢昭的钱,他是债主,自己如今低人一等,还有什么立场和脸面?
他一口气憋了回去,脸色黑青。
李本国见着谢昭,心里头咯噔一下,却也只能挤了个笑脸出来,对着谢昭道:“谢厂长,你怎么来了?赵利军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厂子里了,你这如果是来要钱的,我们实在是没有,还请您体谅体谅。”
“赵利军当然不会来了,他现在躲在家里头,吃香的喝辣的,哪儿会管你们死活?”
谢昭慢条斯理道。
这话一说,众人一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也猛地往上一涌。
难听是难听了些,但是是实话!
前些天还有人看见赵利军在江诚大饭店里头吃饭呢!
里头消费高档,普通人去不起!
他自己兜里头有钱,可却不愿意掏出来,哪儿会在乎他们?
“那你去问他要钱好了!”
刘润达终于没忍住,道:“我们哪儿有钱?你就算堵在这里,我们也拿不出来!”
“欠钱的是一厂,又不是赵利军,派出所判定的是让我问一厂要钱,我找赵利军干啥?”
谢昭好整以暇,看着众人。
“我知道你们没钱,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