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树不敢拔,就把晚香玉和牡丹花踩得稀巴烂。
珊瑚从耳房出来,惊愕喊道:“不得了了!来土匪了!”
“快跑!”
敦贵媛一声令下,带着六个宫人逃命一样往外跑。
按照战略,他们没有往偏殿跑进去,而是绕着宫墙跑到别处去了,边跑边摘掉面罩。
小卓子梅香几个拿着扫把追出来,已经不见了人影。
“来人是谁,看清楚了吗?”
珊瑚和小卓子摇头,蒙着面呢!
花夏问:“是不是偏殿敦小主?”
“她们没有往偏殿进去。”
“不是她们?那是谁?”
花夏看了眼花圃,一片狼藉,跑进殿内去。
“娘娘,快醒醒,咱们遭贼了。”
盛熙颜趴在羊脂玉凉席上,慵懒道:“什么啊?本宫好困啊。”
花夏给她盖蚕丝被,怎么摸到腿有些烧,赶紧摸额头,
“不得了了,娘娘发烧了!”
梅香几个宫婢全跑进来。
“这怎么办?奴婢去太医院!”
花夏点点头,小卓子朝殿外跑了。
梅香赶紧端水盆进来,浸湿锦帕,花夏给敷在额头。
“娘娘一定是昨夜照顾皇上累病了。”
“娘娘,头疼吗?”
盛熙颜头脑昏沉,“疼让太医开散热药方”
迷迷糊糊睡着了。
花夏看了眼天色,临近天黑,
“不成,得去告诉皇上娘娘不舒服的事。”
紫菱自告奋勇,“花夏姐姐,我去说。”
因她是端皇后派来的,花夏不放心,说:“紫菱你留下帮忙,梅香你去养心殿。”
梅香会意跑出殿门。
紫菱和珊瑚端着热水壶和一碟冰块进来。
“花夏姐姐,让娘娘补点水,在用锦帕包着冰块敷额头。”
将将跑进来,爬上床榻,拉盛熙颜,“母亲,你怎么了?”
盛熙颜感觉浑身发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花夏安慰,“小公子,娘娘没事,不担心啊。”
将将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