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帝疼惜,顶着压力让他继位。
但在先帝早逝后,他却禅位给了自己的皇叔,并自封闲王,赐字闲之,意在清闲一生,让如今的圣上安心。
尊崇的帝位他不稀罕,滔天的权势他也不要。
是个狠人!
这样的人,师浅浅莫名有些敬畏,因为看不透。
更何况,她此前想算一算这景辞深的命格,却只见星河浩瀚,广阔无垠。
以她的道行看不真切,但大概能知是倾覆之局的大兴大灭。
也就是说,天下大局,兴灭皆于他相关。
想到此处,师浅浅看着内里的身影,心底发寒。
一个体弱又不修行的人,能影响天下局势,只能说,他的心计城府,可怕的厉害。
也就在这时,她眸色一沉,转头看向东侧的方向。
伸手抚上灼热的脸颊,眼底怒气浮现。
怕什么来什么!
该死的欲魄,这才多会儿的时间,你就按捺不住了!
不敢耽搁,师浅浅一闪身便消失不见。
就在她消失之后,书房的窗口处出现一道身影。
一袭道袍,仙风道骨。
看着师浅浅离开的方向。
“命星已现,她就是那个人!”
而景辞深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只是精心看着那幅春雪图。
“嗯,的确是赵大家的真迹。”
“她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你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留在你的身边,否则”
“哎,师叔,你快过来看看,这里的落笔可真是一绝啊”
道长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景辞深,这时候你还只顾着看画,你是不想活了吗?”
活?
景辞深唇角那漫不经心的笑意顿了顿。
“想活吗?”
自顾自的反问,景辞深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衣袖掩藏之下,手腕处隐约可见,一道暗黑色的斑纹,正在延伸。
幽暗复杂的神色,斑驳在景辞深的眼底。
五指收拢,随即一声叹息。
“好吧,我果真还是个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