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见,很是荣幸。”
蒲亚世子拱手:“殿下过誉了,请坐。”
萧宴沉挺直腰板,摇了摇折扇,上前走了几步入座。
还别说,谢繁锦真是有些本事,之前他腿疼的受不了,如今竟然没有多大感觉,走起路来也十分自如。
萧宴沉又晃动两下折扇,刚要开口,蒲亚世子却问:“殿下怎么会在银杉,难道是在等我们南越使团?”
这里离东陵京城可是近好几百里,如果萧宴沉特意在等着他们,可见其目的不纯。
萧宴沉笑着道:“世子误会,我只是护送三弟去金沙岛,得知南越使团在银杉,所以特意来拜会,想与世子交个朋友。”
蒲亚客套道:“荣幸之至。”
说完,他就招呼下人上茶:“之前听说东陵太子被废,流放金沙岛,还以为只是个传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其实萧宴沉并不想多提萧宴曦,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只能道:“三弟做出那等卑劣之事,父皇能留他一命,命我互送,已经是网开一面,但愿他以后能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吧。”
蒲亚附和:“二皇子说的是。”
说完,他低头喝茶。
萧宴沉对蒲亚的态度不满,他已经让人提前递了话,说自己要过来。
这个时候,南越国所有使臣加上铃兰公主不应该聚在一起,好酒好菜的等着他的到来吗。
毕竟萧宴曦倒了,他是最有机会坐上皇位的,而铃兰公主前来联姻,他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可是现在见他的,只有蒲亚一个人。
“怎么不见铃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