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身上,萧宴沉顿时觉得浑身痒得要命,他一把取下身上的银针丢在地上,可还是觉得痒得不行,浑身上下的挠。
萧宴沉可不想就这么认输,他还解释:“跟我有什么关系,萧宴曦敌人多了,你可不能都赖在我的身上……哎呦好痒……”
说着,他挠的更加用力,又觉得两只手不够用,真是难受死了。
谢繁锦:“是不是你的人,我们能分辨的出来,就算别人害萧宴曦,赖在你的头上,那也是你倒霉。”
萧宴沉已经没心情跟谢繁锦辩解了:“行了行了,给我解药……痒……痒死了……”
谢繁锦扯着萧宴曦的袖子就走:“一刻钟就好了,忍着吧。”
不给萧宴沉点教训,萧宴沉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萧宴沉的马车也没跟上来,估计是又去找大夫了。
“你先坐下,我给你上点药。”
谢繁锦停下脚步,就翻包袱,萧宴曦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鹿鸣公子了吧?”
谢繁锦不想回答。
萧宴曦嗤笑:“知道鹿鸣公子是做什么的吗?”
谢繁锦:“做什么的?”
萧宴曦:“梦红尘的头牌,除了出卖色相,他也没别的本事。”
谢繁锦神色淡淡:“那也是老天赏饭吃,说明他上辈子做了好事,才能有个好皮囊。”
萧宴曦气的想要吐血:“你是分不清好坏吗?”
谢繁锦将药粉倒在萧宴曦伤口处:“等回去我再看看用不用缝合。”
萧宴曦拦住她的腰:“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谢繁锦对别的男人动心思!
谢繁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算结了婚,还有离的呢,睡过怎么了。”
萧宴曦咳嗽两声,就觉得喉咙一阵腥甜。
他眸子暗了暗:“我在你心里,只是保命的工具吗?”
谢繁锦:“彼此彼此。”
谢繁锦就说一些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话,萧宴曦有些抓狂,他扣住谢繁锦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谢繁锦手里的药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