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界,太虚宗,太虚大殿。
一位身穿洁白道袍的道人,静默地站在宫殿主座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
朦胧的面纱遮住了他的身影,谁也看不清他的面目。
只有那抹素净的白,装点着这方大殿。
“我去你大爷的李梓鸣,又让小爷我出糗——”金毛犬气冲冲地走进殿里,对着主位上的人破口大骂。
那坐在主位上的道人却是露出笑容,说道:“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下手可是有分寸的。”
金毛犬冷哼一声,似乎是在跟那人置气。
“我就是怕你伤了玄玉真人的那俩门童,到时候他回来,我可不好交代。好了好了,金晓晓,别这么小家子气嘛,下次不折腾你就是了。”李梓鸣淡淡说道。
金晓晓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坐在李梓鸣的身边,四仰八叉地瘫倒在椅子上。
若是太虚宗其他长老弟子看到这番景象,定然要惊讶的说不出话。那个只手遮天不苟言笑的仙界大佬,竟然如此没有架子。
“你也真是大好人,替前任宗主揽下这么大一个窟窿篓子,”金晓晓闷闷不乐的说道。
“谁让我承蒙人家照顾了呢……”李梓鸣托着腮说道。
“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希望这次能找到幸存者吧。”金晓晓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盹,便快速入睡。
李梓鸣:真是令人震撼的睡眠质量。
……
东玄大陆,龙华国,礼学堂。
卢玉关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跟在李重林身后,而甲字号房的仙师张洛城,正领在他们前面,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身为修仙之人,虽然还未正式踏入仙途,但至少也要有些礼节在,切不可像小儿闹事一般动手动脚。”
“一个是皇太子,一个是白家的少爷,多少也要保持些风度。”
“不赶紧进学堂,还堵在路中间,要给京都的百姓带来多大麻烦,是想让所有人都看你们的笑话吗?”
“再者你们还是甲字号房的天才,更要给其他学员做好榜样,起到带头作用……”
卢玉关一边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