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姜月梨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柳姨娘,这笔账绝不算完!
姜月梨强行压下心里翻腾的恨意,故作无意的问道:“说起来怎么没看到四弟和春喜?早起的时候他们就在房里没出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此话一出,姜子安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李嬷嬷更是当即就啐了一口,“好好的三姑娘提那个晦气的东西做什么?昨日还跟在夫人旁,母亲长母亲短,今日一早,姑娘走后,我们去叫人的时候,那屋子里的人早空了,东西都已经被带走了!春喜早就带着那个小没良心的跑了!”
亏得当时她家夫人还惦记着姜宴礼到底也是姜府的血脉,能折在这,还特地让护卫进去抢人呢!
“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春喜是后头来的,没准早在她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竟硬生生的不告诉咱们,难怪春喜要当街拦住姑娘你呢!就是没安好心!”
李嬷嬷说这话别怒火上头,当着自家人的面,她也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一门心思的替自家夫人道着委屈。
而姜月梨听到这话,也只是冷笑了一下。
“既如此,那就更好办了,不过嬷嬷今日说的话,日后还是不要在府中提及的好,眼下母亲到底还是将家主母,若是让旁人得知她对妾生子多有不满,只怕会传出些杂言碎语,对母亲的名声不利。”
“姑娘说的这些老奴都晓得,老奴只是气不过,夫人对四公子虽说没多上心,但到底也是当做亲生孩子看的,可他倒好!果然是从柳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月梨知道李嬷嬷是一肚子的怨气,也就跟着安慰了两句,随后便把姜子安叫出了门。
在确定院中没有旁人后,姜月梨才缓声开口,“二哥哥,若是我料的不错的话,姜鹤年派来的人应该早就已经被拦在山脚下了,恐怕明日一早人就会上山,届时,无论你听到了什么,都要装作不知情,更不要跟那些人发生冲突。”
姜子安闻言,拧眉道:“父亲为何会派人来?”
“为了维护他那岌岌可危的面子,他势必会派人把母亲强行带回去的,你切记,先不要和母亲表现的太过亲密,后面的事我自有打算。”姜月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