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么明显的破绽给她。
她就在这家医馆里照着这个药方抓了点药,就回了国公府。
听到下人汇报季晚棠的行踪,江氏笑了笑,眉眼间都是志在必得:“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是被我那好妹妹那样养的,什么都没见过,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倒还以为是个多有心机的丫头,原来也是个蠢货。”旁边的丫鬟连忙奉承江氏,听得江氏眉开眼笑,好一会儿才抬手打断婢女的话。
“不重要,你去江家问问,闻桉什么时候回来。一去就是半个月,怕是把我这个娘都忘了。”
丫鬟连连点头。
季晚棠回霁月轩后也没管那药,反正彩鹮不在,没人会给江氏告密。
她急匆匆地补着谢闻璟给她留的课业,好不容易把今天的十张大字写完后,季晚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一旁的药包上。
忽然,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
为什么要管江氏的行事有没有漏洞呢?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要照着江氏的话做?自己都做好坑了,还要新挖坑?
季晚棠把那个方子又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方子的字迹很平庸,没有任何特点,也没有任何属于江氏的特征。换而言之,只要谁想,这张方子就可以是任何人的。
有可能成为攻击季晚棠的利器,但也能成为季晚棠的办法。
季晚棠攥着方子,眼睛逐渐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