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人来报,不由得冷笑一声,“他纳妾和本郡主有关系吗?这种事也来汇报。”
来报的下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回禀郡主,国公爷他纳的是……那位季姨娘的姐姐。”
闻言,顾娇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尖锐又刺耳的笑声落在下人的耳里,仿佛要将人震聋。
“居然是季淑然?她不是恬不知耻地想要往谢闻璟跟前凑吗?怎么爬到谢明和的床上去了?”顾娇娇笑得前仰后合,染成鲜红色的指甲捧着脸,白皙与鲜红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分外诡异。
顾娇娇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只有季淑然?季晚棠呢?前些天不还是说又惹谢闻璟生气了吗?”说到季晚棠,下人的身体抖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下人的态度让顾娇娇觉得不爽,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碟子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下人的额角,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你怕你说了会大难临头?”顾娇娇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看上去气势迫人。
下人一动也不敢动,犹豫再三,直至鲜血流过眼睛,才哆嗦着开口:“回……回郡主的话,昨日谢…谢小公爷好似又和……”下人话还没说完,顾娇娇蓦地变了脸色,猛地将桌上的瓷杯掷了出去,好险没砸到人。
“去把苏迟叫过来!”顾娇娇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人吃掉。
下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忙不迭地跑了出去,把苏迟喊了过来。
苏迟刚一进门,一个杯子就碎在自己的脚边,溅起一地的碎片和滚烫的茶水。苏迟脸色不变,照常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满地的碎片。
再看顾娇娇,倚在贵妃榻上,看上去好似不怎么生气。但苏迟知道,这是狂风暴雨的前兆。
果不其然,一走过去,顾娇娇睁开眼睛,抬手便给了苏迟一巴掌。
苏迟的脸都被打偏在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一个红手印。他垂眸不去看顾娇娇,道:“是迟做了什么事情惹了郡主不快吗?千错万错都是迟的错,郡主莫要气坏了身子。”
“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还成了本郡主的错?”顾娇娇猛地从贵妃榻上起身,犹不解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