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意味,因为季听到族里另一个男人也发出了这样的嘿嘿声。
她不着痕迹的扭头看了看。
哦,是族里两个有名的无赖,田和丁。
田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打家里的女人。
他家里的女人是在集市上用半袋子粟换回来的奴,所以很不被部落的人看在眼里。
那奴整天顶着一张青紫的脸下地干活回家煮饭,部落里的人也都只当看不见。只有在奴实在扛不住打叫的异常凄惨的时候,族长才会去劝几句。
“奴不是人,那也是你粮食换回来的,打死了,你去哪再找?现在集市上的奴不跟以前一样,买一个可是要”
族长伸出三个手指,意思是一袋半的粟。
田听了这话,也就收敛一阵子,但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复发。
季知道每个部落都有奴隶,奴隶平时的生活也都跟田的女人一样不好,奴在平民的眼里就该过这样的日子。
但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至于怎么个不该法,她倒也说不上来。
季家里的田和奴干活的那块田挨得很近,所以她经常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