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有笑脸相迎?还能有座?

    他忐忑的坐下。

    刚落座,就见沈清棠笑着给他斟茶。

    秦征忍不住脱口而出:“不会下毒了吧?”

    沈清棠:“……”

    把茶壶重重放在桌上,“秦征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非得别人不给你好脸,你才舒坦?”

    秦征:“……”

    “那倒也不是,主要你朝我笑的这么殷勤我有点害怕。”

    沈清棠无语,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秦征还是不放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要不你直接说?”

    突然对他这么客气,有点吓人。

    沈清棠:“……”

    “倒也不是求你,就想跟你打听点儿事。”

    “你说。”秦征听见只是打听事,松了口气。

    “你们军饷充足不?”

    “???”秦征只是疑惑地挑眉,并未开口。

    这可不是能随便回答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们来谷里的这些人,都是按时发军饷的吗?他们每个月的工钱……俸禄大概多少银钱?”

    “你若是问最普通的士兵,七百文。”

    “啊?”沈清棠惊了,“七百文?一天还是一个月?”

    “一个月。”秦征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做什么。”

    “普通百姓打工尚且有三百文一天,就算扣除各种税差不多也能有二三十文,一个月一两银子。怎得要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才七百文一个月。”沈清棠皱眉。

    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这点儿钱消费空间不大。

    秦征长叹一声,“一言难尽。按上头的说法是,招兵买马时,招一个人给五两银子安家费并免除他们家里五石税粮和两个人的徭役。

    除此之外每个月还能领一两银子的俸禄。”

    沈清棠立刻划出重点,“按上头的说法?实际上呢?怎么回事?”

    “实际上是他们每个月只能拿到七百文。”秦征摊手,还补了一句,“也不是每个月都能拿,军饷经常延误。”

    “啊?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交了很重的三饷啊?”

    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