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皇帝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杀气腾腾了?

    “皇上,您怎么了?”赫连苍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那个蒋驸马有点儿不顺眼。”赫连川说。

    “蒋驸马?”赫连苍更茫然了,蒋驸马在这里吗?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的,不是,蒋驸马在哪儿呢?

    “皇上……”赫连苍这还想问清楚呢,赫连川已经走了,他只得赶紧跟上。

    “这边所有的事你都安排好了是吗?”赫连川问:“有差人提前告知黄夫人了吗?”

    “那倒还没有,我这不是怕提前说了,她不小心漏出破绽吗?”赫连苍说完忙又补充一句:“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人,到时候会把她那杯酒替换掉的。

    说起来,要玩这些阴谋诡计的话,嘿嘿,谁玩得过咱们监查司院,是不是?这向来可就只有咱们坑人的份儿,跟我比,昭阳她还嫩着呢。”

    赫连川微微一笑:“你办事,朕自然是放心的!裴诏母子所说的事,你找人查了吗?”

    “何止查了啊。”赫连苍撇嘴:“我可是快把那个沈放有几个内裤都拔完了,别说了,这个姓沈的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他在担任中州刺史期间可就没少收刮民脂民膏,抢占民女这种事也没少干,知道他后院有多少女人吗?反正不比你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