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坐着歇会,我去烧点水,在自己家,慢慢洗。”
坐是没法安心坐得,屋里长时间没人打扫,都落了一层灰了,不打扫干净了,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
大缸里还有水,不过都变成了死水,缸底都长了绿藻,只能先洗刷了,倒掉。
这个活是乔庆来的,冲洗完大缸,再提水装满大缸和洗刷好的铁锅,架火烧水。
火烧上,添上两根大柴,暂时不用管它,还有别的活要干呢。
“媳妇,我来吧。”
于惠敏抬头:“不用,房间这里我来,你去收拾厨房吧。”
这两个地方都重要呢,关系到今天睡觉和吃饭的问题。
两人正收拾着呢,隔壁王大娘也过来了:“我瞅着你们那烟道冒烟,就知道你们回来了。”
说话间,习惯性的拿着扫帚,开始扫灰。
“大娘,咋就你一个人在家,我大爷呢?”
王大娘手脚麻利、嘴里也没闲着:“你大爷自从退休后,搁家老找我茬。
我这忍了两年,实在忍不了了,前段时间把他给轰出去了,嗨,你还别说,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伴。
整天跟着前院你卫大爷一块,起早贪黑的出门钓鱼,我可算是清静了。”
于惠敏憋笑,难怪前两年王大娘都少在外面走动了,合着是在家里跟李大爷斗智斗勇来着。
“那我大爷战绩咋样?钓到大鱼了没?是空军还是海军?”
王大娘撇嘴:“啥呀,还大鱼呢,你应该问钓到鱼过没。早前段时间,两人好容易钓到三条手指大小的鱼,还兴致勃勃的叫我给炖了。
那么点鱼,我炖的时候都不敢放水,就怕回头都找不到鱼影子,我都不稀得说他们。”
“那看来咱大爷是当空军的好苗子。”
“到底是大学生,这形容的真到位,可不就是空军么。”
娘俩正说笑着呢,后院乔母也过来了,推车里坐着四个萝卜头,分别是乔老大家的老二老三,乔老二家的儿子,老四家的闺女。
后面还跟着乔老大家的大儿子,两岁多一点,捏着奶奶的衣角,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小企鹅。
“妈,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