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盆,毫不犹豫地朝那金雕掷去,伴随着一声畅快的怒骂:“哼,总算让小爷我逮到你这扁毛畜牲!还想着啄我不成?叫你啄,叫你啄个不停!”瓷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金雕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动静惊动了青稞地里的乡亲们,他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跑来围观。只见那只曾令人闻风丧胆的金雕,此刻正歪着脖子,被死死按压在地上,眼中仍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似乎对这样的结局满心不甘。
张大队长听见张老太传来的消息,那叫一个激动啊。
他急匆匆地一路疾行,终于在紧要关头抵达了现场,目光如炬,直指那被束缚的金雕,怒不可遏地斥道:“好你个混蛋玩意儿,给你叨了一年也就忍了。特么的都五六年过去了,还这副样子不饶人。”
金雕此刻已被李居安牢牢绑缚,麻绳紧紧缠绕着它那锋利的爪子,连带着翅膀也被束缚得动弹不得。昔日里威风凛凛的金雕,此刻犹如一只落魄的走地鸡,垂头丧气,毫无昔日嚣张之态。它的嘴上仍不肯服软,偶尔挣扎着张开鸟喙,试图再啄向仇敌。
李居安从怀中掏出一卷细麻绳,手法娴熟三两下将金雕的鸟喙给绑住,说道:“张队,这鸟我带回去了。”
张大队长心里还有些惋惜,他还想留下这只金雕,拔了毛炖汤,叫家里人都好解解气。
但他一想到,这金雕村里多少猎户都没打下来,最后还得是李家屯的李炮来打掉。他心里又是惊喜,又是疑惑。
他问道:“这鸟咋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