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低了些,但又是在太子妃身边待过的,又有些机灵在身上,还替你中毒险些丧命,放在戏本子里也是一段佳话,有陛下赐婚抬了身份,也不算高处太多。”
二皇子连头都没转,只面对着官家。
如同青竹伫立不急不缓,丝毫不在意这话后,萧云笙身上的寒意让御书房里的气氛变得凝固起来。
官家面前的茶盏响动一下又缓缓放下,忽然目光落在江月头上,让她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仿佛这一刻什么都看穿,无所遁形。
“你和萧将军果然早有了夫妻之实?”
江月僵硬又迟缓点了头,果然见到萧云笙阖了阖眼帘。
“孤记得谁说过,你是侯府送过去的陪嫁,傅候那个老货的女儿可是个厉害的,竟也会主动给夫君房里添人?罢了,萧云笙的正妻,是我选的,再添人,也由我赐婚也算团团圆圆,只是身份么,平妻太过,妾室罢了。如何?”
江月缩了缩脖子,没有开口。
指尖几乎被她自己拧成麻花,只要向一旁瞥一眼就能看到萧云笙此时的面色,可她连一丝转动目光的勇气都没了。
身旁影子动了动,一道人影停在她面前,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她的额发上,语气又轻又淡,就像怕将她吓着般。
江月鼻尖嗅到的都是御书房浓重的熏香合着官家面前刚研磨好的徽墨,这味道让她头脑昏昏。
竟然主动抬起头,只是第一眼瞧见的竟然不是近在咫尺的萧云笙,而是远坐在高位上的官家,枯朽淡然看着他们三人的闹剧。
肩膀忽然一重。
萧云笙的手拉住她的胳膊,用了些力气来唤回江月出走的思绪。
似乎也在急切等着她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江月,妾室,你当真要做?”
江月呼吸都是痛的。
她自然知道将军的失望是怎么来的。
那日烟火下,他亲口说过,要她做平妻,给她风风光光的,只等着春猎结束。
只是没人想到中间发生这么多事。
那时萧云笙也不会想到,二皇子会开口搅乱了他的计划。
更不会想到她会放着平妻不做,接下二皇子的恩情做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