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掏了不少钱。从侯三儿家里房梁上找到一个小盒子,里面居然存了有两千五百整。
侯三儿家是个大杂院,傀儡走的时候还故意摔门砸桌子的折腾一番。
你就说今天半夜左邻右舍的还看着侯三儿半夜瞎折腾,谁能想到昨天侯三人已经没了?
第三天,平安无事,静待时机。
第四天,晚上,许从云又换了身打扮儿,在侯胜从姘头家里出来的时候堵了他。
侯胜都哭了,这又是惹了哪路大神了?
许从云带着两个傀儡,绑着侯胜的胳膊堵着侯胜的嘴。找了一个废院子,进去一脚把侯胜放倒,就先狂打了一顿。
等打的侯胜口鼻流血,眼眶乌黑的时候,许从云蹲在地上拍着侯胜的脸问:“知道找你什么事儿吗?”
侯胜一只眼疼的流泪,一只眼委屈的流泪。左思右想,最近,除了侯三儿的事儿,没别的事儿呀?难不成,侯三儿还有什么后台?
侯胜躺在地上呜呜哇哇的折腾着,许从云一拍脑门,忘了给这家伙嘴松开了。伸手掏出了侯胜嘴里的破抹布,盯着侯胜。
侯胜摸不清状况,也不敢说侯三儿的事儿。只是问:“几位大哥,兄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尽管说。倾家荡产也让您几位满意”
许从云一巴掌呼到侯胜脸上:“买凶杀人的事儿不准备交代交代?”
侯胜吃了一惊,装傻充愣:“什么买凶杀人?我不知道,你们别瞎说。”
这可是吃花生米的罪过,打断腿也不能认啊。
这帮人从哪儿惹来的?
许从云装着凶狠的样子说:
“没时间跟你打马虎眼,你要杀的人,你请的人,还有那天撞见你买凶的人,都在我们手里。
我们家三爷说了,你家的旧报纸给你烧了,但是人情你们家得还。你们家宅子我们三爷卖出去了,过两天有人去收房子。”
拍了拍侯胜的脸,疼的侯胜直扯嘴角:
“这事儿你认了,就按我们家三爷说的办。你要不认,我们就把人全交给公安局了。就这点事儿,想死想活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解开侯胜身上的绳子就走了。
侯胜回到家,眼看着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