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辩解着,一边儿正看着他呢!
“你最好是没有,我娄半城也不是顽固不化的老顽固。你们年轻人正常交朋友可以,但是也要注意着点儿分寸。合乎于情,止乎于礼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是懂的!”
“是,是。娄叔,我懂,我一定注意。”
许从云嘴上应和着,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都合乎于情、止乎于礼了,你还不是老顽固呢?
你有种,你倒是给我甩一句儿自由恋爱来呀?你今天敢说这话,明年我就敢让你抱外孙。
娄半城还想再说些什么,自己这心肝宝贝大闺女,跟许从云越走越近,他心里看许从云也是越来越别扭。
明明很优秀的一个青年,他老头子怎么就这么看不顺眼儿呢?
没等娄半城再多说什么,娄谭氏已经问清楚了娄晓娥今天出去玩的经过。
娄晓娥她老娘拉住了娄半城,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许从云。
“小许啊,我听晓娥说,今天去你家里吃饭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啊?你这女人缘可有点儿太好了!”
许从云有些尴尬,这好像丈母娘给自家闺女找场子一样儿的问话,您老这是几个意思啊?
“娄姨,晓娥可能没解释清楚。今天的人里,有结过婚的,还有已经有了孩子的。您可别误会!”
娄谭氏有些怀疑的看着许从云,又扭头看了看拽着自己胳膊,正看热闹的娄晓娥。
娄晓娥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望过来的老娘。
“嗯,没错。慧珍姐生的小宝宝可漂亮了。跟个瓷娃娃一样儿,我可喜欢逗她玩儿了,我还给小宝宝买了个拨浪鼓呢!”
娄父娄母对视一眼,又看向许从云。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透露的情绪是一样儿的。
行吧,傻丫头开心就好。
能整天万事不愁,开开心心的生活着,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只不过许从云临走前,从娄半城眼中看出了一丝丝隐隐约约的忧愁。
……
转天儿,许从云上了半天课。
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刚响起来,许从云就箭一般的冲出了教室。
一上午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