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关注。
面对老者如此犀利的发问,钱四海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之色,而是不卑不亢地从容答道:
“老先生您这可就是说笑啦!想必您也清楚,我们从事的这一行向来都是采取单线联系的方式。毕竟大家都明白,将所有鸡蛋放置于同一个篮子当中绝非明智之举。”
说完这番话,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就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老者端坐在椅子上,语气沉稳地继续说道。
钱四海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
“老先生,想必以您的睿智和阅历,即便我不说,您大概也能够猜出个七八分来。实不相瞒,我们杜国主乃是杜副司令的亲侄子,此次派遣我前来,主要任务便是确保杜副司令的安全。关于这一点,或许您会心存疑虑,但请相信,这确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国主曾经多次强调过,他绝无半点与诸位为敌之心。至于成立南诏,实在是迫于无奈之举。毕竟,手底下还有众多兄弟需要生存,总得给他们谋一条生路啊!所以说,我们真心无意卷入任何党派之间的纷争之中。”
老者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倾听着钱四海的陈述。只见他右手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轻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许久之后,老者终于缓缓开口:
“年轻人,从你的言辞当中,老夫能够感受到你的恳切之情。然而,如今这世道纷乱复杂,人心更是深不可测,单凭一番言语,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呐。”
听到这话,钱四海心头不禁一紧,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依然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老先生所言极是,换做是我处在您的位置,面对如此情况,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但还望您明察秋毫,我们此番的确是怀揣着十足的诚意而来。倘若真有心对贵方不利,又怎会如此坦诚地自爆身份呢?”
说话间,钱四海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老者,仿佛要用自己的真诚打动对方。
此时,老者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正在内心深处推敲着钱四海话中的真实性。
良久之后,老者终于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缓